“英子舅舅也拿我没办法,想着反正丧事还在准备中,我待在那也不要紧,就随我去了,结果,她那舅舅刚一转身迈步,脚都还没迈出门槛呢,英子就咳嗽了一声!”赵洪德瞪大眼,张大嘴,学着英子舅舅的表情,“他一下子就愣住了,呆了!慢慢转过身,瞪着眼,结果亲眼看到英子又咳嗽了一声!”
呈雪露也不禁跟着瞪大眼,完全被带入了。
“虽说期待外甥女活过来,但是看到英子咳嗽,他还是吓坏了,感觉魂都要吓掉了,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喊‘英子!英子活了!’,声音都是破的!想杀猪一样!”赵洪德说到这笑了,模仿着英子舅舅的破音,把自己和呈雪露都逗笑了。
“英子这就好了?”呈雪露迫不及待地问。
“对。她咳嗽了那么几声喘过气,坐起来看到自己躺在白布上,都吓傻了。”赵洪德回忆着,眼里渗出暖意,“她看到坐在一边的我,大叫着问我是人是鬼!应该是以为自己到了阴间呢,房子里当时黑,我又坐在角落,可能那天也没怎么吃饭,脸上血色不好,所以看上去......”
赵洪德嘿嘿笑了,“幸好她爸妈赶过来了,英子才不害怕了,一家人抱在一起哭,哭完才想起来谢我,我说我没别的要求,就是想吃顿饱饭。”
呈雪露笑了,恍然间感到自己和师父之间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自从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一天时间,但他们在一起聊天,已经完全没有陌生感。而且也不像上辈子顶着师徒关系的压力,总是什么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