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敏锐地从卢大夫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一丝怀疑。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把膏药揭掉了,“药效估计也差不多了,后面让他自己恢复吧,慢慢来总让人感觉稳妥些。”
卢思道当然听出了呈雪露话里的意思,点点头,“行,那就还是用我之前的膏药好了,慢慢来,慢慢长,现在就算腰好了,头上的伤还不行呢。”
谁都没有把话挑明,卢思道更是不能把话挑明。趁他转身出去拿新膏药的时候,呈雪露把从苏世勋身上撕下来的膏药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贴上新膏药,卢思道没再说什么,正巧大四喜过来了,嘱咐了他几句苏世勋服药的注意事项后,没跟他们闲聊几句就走了,神色有些不自在。
呈雪露找了个空档,悄悄伏在苏世勋的耳边,嘱咐他不要用红色的膏药,苏世勋点点头,表示了解。
大四喜看到两人窃窃私语,有些不好意思,借着出去拿东西躲到外面。呈雪露趁机把抽屉里的红色膏药拿出来折了一下装进口袋。
苏世勋看着她,心中了然。
“你晚上不回去了吧?这么晚了。”苏世勋看看呈雪露,又看看狭小的房间,觉得这样似乎又不妥,“要不你问问大四喜还有没有地方可以休息?”
呈雪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在犹豫,虽然她很想回去看一下英子的伤势,但这么晚了,她自己骑自行车回去确实不安全。
正在她思索着要不要问大四喜再要张椅子的时候,病房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