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起床看了看房间,发现卢思道、张警长和董警员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只有两个昨晚中毒的看守还在休息。
她过去给他们把了脉,欣喜地发现他们的情况比昨晚预料的还要好,基本上毒素已经排净。
呈雪露推开门出去,来到医务室门口敲了敲门,过了好一阵,医务室的大夫小梁才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还在休息。”呈雪露朝医务室里面张望了一下,看到王福龙还在睡觉。
“嗯,没事,这个时间也该给他们喝药了。”小梁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卢大夫他们去取药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好。”呈雪露上前看了看王福龙的情况,发现他的情况也好转了很多,脸上的青紫色基本退尽,身上的红色条纹也已经几乎消失不见,“昨晚喝完药之后,他醒来过吗?”
“醒来过,但神志不清醒,很快又睡过去了。”通过昨晚的事情,小梁对呈雪露钦佩得五体投地,“呈大夫,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的?我也想学中医,不知道你肯不肯教我?”
呈雪露自然没有收徒弟的打算,尤其昨晚忙活下来,她深知这个小梁只是个会打打针开点常用药的大夫,应该是通过培训班出来的,手底下不利索也就罢了,居然连很多基本的知识都很模糊。
虽然对于看守所来说,他们只需要能应付一些外伤处理和头疼脑热的大夫,但小梁不专业的程度实在超出了呈雪露认知的极限,而她向来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对自己的工作不上心的人。
“我也就是会些皮毛,你要是真的想学,应该去拜个师父从头开始学。”呈雪露冲他笑了笑,希望小伙子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可是我觉得你很厉害啊,当我师父肯定有资格的,其实我是这里的实习的,老大夫最近病了,所以由我在这顶着,最近我比较有空,不如你教教我呗!”小伙子一副像是向人讨教把戏的模样,嬉皮笑脸,眼睛还在呈雪露身上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