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老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听他们的意思,这件事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影响,得病的人很快就被药治愈了,所以,估计没多久,这件事早就被村里人淡忘了,这次有人感染,也只有两三个人对上次的情况有些印象,就更不用说想起什么传染性了。”
“这次我出来之前,只有两个人被感染,但因为这两个人是兄弟俩,干什么都在一起,所以还以为他们是一起接触了感染源,所以......唉,也是我忽略了,急于出来找药,没有多观察一下!”
赵洪德很自责,作为薛家庄人眼里能够“起死回生”的大夫,他在这件事情上的确失误了,但愿这次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否则,这事情如果传到同丰县,传到师父的耳朵里,那他做关门弟子的希望估计就要破灭了。
“你等一下,我回去拿一样东西,也许能帮到你!”
呈雪露打算回家去拿那本书,上面记录着盐草的生长习性和样貌,如果赵洪德说的草药就是盐草,那他们只需要根据树上所描述的特性寻找即可。
赵洪德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呈雪露跟苏世勋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出了卫生所,却瞥到苏世勋神情中的一丝不悦。
顾不上琢磨那一丝不悦的因由,呈雪露一路狂奔跑回家,天色已暗,路上好几次都差点绊倒。
一回到家,呈雪露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晓蓓的头皮,看到受伤的地方已经敷上了纱布,这才放心。
“世勋说是张大夫给包的,没事了。”苏月娥解释道,可她看着小妹时的神情还是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