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看来,呈家老太太一定要诬陷我了,恕我无能,她的病我治不了了,有劳您!”
呈雪露面朝围观群众,顿了顿,“大家如果有谁真的怀疑我要害呈老太太,尽管去找公安,你们放心,我哪也不会去,静等公安上门。”
说完,呈雪露端起呈老太床头的药碗,手腕一转使了力气,将药碗狠狠往地上砸去,顿时药碗炸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药汤泼洒一地。
“这药原本是我用来给她溶栓清瘀的,现在呈老太太既然认为我要害她,那药也不必吃了,不过以防有人怀疑我给她开的药有问题,药罐里还有剩余药汤,药包还有几幅,张大夫,李队长,这些全都有劳你们保管,等公安来了自然会做检查,到时候不能没有个对证。”
众人被呈雪露摔碗的动作吓了一跳,谁都没意料到一向温和客气的呈雪露会发这么大的火,听她说完这些话,都沉默了,唯独呈老太还在发疯,没完没了地哭嚎,绝对的冤深似海。
这时,呈雪露注意到原身的大娘陈彩霞来了,看样子是被呈大指使来照顾呈老太的,见屋里这么一副景象,陈彩霞收了步子站在门口观望。
“不过,我提醒你。”呈雪露面朝呈老太,“你现在拒绝喝药,就是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机,虽然暂时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但你这说不清楚话的毛病估计是没救了。”
“大家给做个见证,不是我呈雪露不救,是她心里有鬼,不敢吃我给的药,至于有什么鬼,想必大家也是很清楚的,不用我多说!”
说完,呈雪露抬步就走,擦着陈彩霞的肩膀出了门口,人们纷纷给她让开路,苏世勋紧跟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