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让她是女孩子呢?身子弱,生病了又没人方便照顾,师父可不得稍微偏点心吗?呈雪露当时是这么为自己开脱的,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穿上赵洪德的衣服,呈雪露很想喊他一声师父,但也只是想想。
深山里的情形跟外面完全不同,树木高大挺拔,树冠茂密得遮天蔽日,刚才还需要特别寻找背阴潮湿处,现在感觉哪哪都是背阴潮湿处。
“昨天那些野菜就是在这附近发现的。”赵洪德指了指他们附近的一块巨石,语气有些自嘲。
呈雪露走过去看,看到这里还真是符合“潮湿背阴”,但明显也只是相对周围环境来说,而以她的经验,真正的潮湿背阴处应该在水源附近,靠近岩石,常年照不到阳光,这种地方遍生苔藓,生出的植物与其他地方大有不同。
“我们得找水源,靠近水源的背阴处。”呈雪露说。
“小溪吗?这里好像没有,还得走走。”
“不,只要有水就行,哪怕只是林间石缝里的滴水也行。”呈雪露四处张望,接着继续发出“嘶嘶”声,却还是没有发现。
两人继续前行,山间虫鸣鸟叫此起彼伏,呈雪露尽量放轻脚步声竖起耳朵捕捉周围的声音,终于在不远处听到了流水声。
像是怕惊扰了流水声似的,呈雪露回过头用手势示意赵洪德跟上自己,朝流水声走去。
林间植被生长茂密,两人费了好半天力气才在一处岩壁上找到一缕涓涓细流,水从岩缝中流出,沿着石壁流下,接着就消失在攀着岩壁生长的藤蔓中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