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叫盐草,一方面是因为有点咸味,一方面是因为它像盐一样白?”赵洪德说道,仿佛恍然大悟,“那本书上可没说它是白色的,这也算是失误吧?!”
“也许吧,我们把它摘下来吧!”
呈雪露上前蹲在这株小小的白白的盐草面前,仔细端详,发现这株小草上的白色是密密麻麻的绒毛,而绒毛的下面,是绿色的。只不过因为绒毛太过密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绒毛下面叶片的绿色。
“好,你来拔,我拿纸包一下!”赵洪德从自己的竹筐里拿出一张纸,准备在旁边。
呈雪露将盐草轻轻从岩壁上拔下,结果还没等把它放在纸上,这株盐草就显露出了绿色。
呈雪露和赵洪德都感到意外。
“所以,写那本书的人可能是没见过活的盐草而已。”呈雪露说,“盐草被拔下来后,表面的绒毛就失去生命了,再过一会儿,它可能就彻底变绿了。”
“嗯,或许他只见过拔下来的盐草,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奇特之处吧!”赵洪德凑近去看盐草上的绒毛,发现它们的确像是失去了生命,蔫了。
呈雪露将盐草放到纸上,赵洪德将它小心翼翼包好,放进竹筐。
两人继续四下寻找,翻遍了周围所有的地方,被他们砍下的藤蔓乱七八糟躺了一地,即便这样,他们也没再发现第二株。
赵洪德有点沮丧,心里焦急,“这是什么草啊,费这么大劲就找到这么一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