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勋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向下走的过程没有苏世勋预想的那么顺利,岩壁湿滑,苔藓随处可见,幸好岩壁上的石缝错落,有很多可以落脚的凸起和凹陷,否则背后承担着另外一个人的重量,从这里下去几乎等同于玩命。
他的两条手臂连同肩背和腰部都时时刻刻紧绷着,筋肉暴起,使足了力气。他庆幸自己没听呈雪露的话偷偷用了那个红色膏药,否则今天不知道谁会来救她。
今天出门之前,为了保险,他还特意在腰部缠了好几圈绑带,给腰部做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他感到万幸,腰部绷了绷劲,从绑带上获取了几分支撑力。
呈雪露更是紧张得不行,双臂紧紧抱着苏世勋,两条腿盘在他的腰部,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一只趴在妈妈背上的小考拉。
她紧紧抱着苏世勋,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和自己砰砰撞击胸腔的心跳声,岩壁在她面前一点点移动,感觉时间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你不用这么紧张,只管闭上眼睛,一切都交给我!”苏世勋轻轻说道。
苏世勋的话似乎有魔力,这句话进了呈雪露的耳朵,立即让她放松了不少,她感觉自己是被保护的,是安全的,即便她很清楚眼下的情形没有苏世勋说的这样简单,但她还是得到了很大的安慰。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紧张呢?
呈雪露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紧紧贴着苏世勋的后背,因此她的心跳、她的呼吸,甚至身体的每一丝颤抖都会准确无误地传递给苏世勋。
刚才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这么一想,呈雪露整个人都僵住了。
人就是这样,思维不往那些地方想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一旦思维往那边去了,就什么都不对了,没事的也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