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在三个穴位放出的血先是黑色的,后来才慢慢转红,赵洪德在一旁用碎布擦掉流下来的血,一边仔细看呈雪露下针的手法,把一招一式都记在心里。
很快,孩子醒了。
又是一阵咳嗽,眉头紧蹙着,看上去很痛苦。
“你疼吗?哪里疼告诉姐姐。”呈雪露温和地问孩子。
孩子眯着眼,神情有些抵触,但还是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疼!可疼!啊啊啊可疼!”
呈雪露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在帮你治疗,你放松好吗?”
孩子本来想挣扎着坐起来,但是被赵洪德按住了肩膀,“乖,听话,姐姐是好人,你相信她,她会给你治好的,到时候你就不疼了!”
孩子听了赵洪德的话,不再挣扎,乖乖躺在那里,看着呈雪露给他扎针,只是时不时乱叫一声,或是说些胡言乱语的话,吓呈雪露一跳。
呈雪露下针轻柔无感,孩子并没有表现出抵触或是不适,赵洪德在旁边看着,连连点头。
“等下你就会想排便,别不好意思,排完就好了。”扎完肩井和足三里,呈雪露对孩子说。
孩子不明所以,突然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结果笑着笑着突然皱眉,居然又一下子哭起来。
“啊啊啊!痛!痛!我要拉屎!我要拉屎!”孩子挣扎着爬起来跑到一旁的树丛里,一蹲就是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