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然你们带着他也不合适,要不,今晚就给他治疗怎么样?”
呈雪露本来想着今晚休息一下,明天再给孩子扎针,但现在这个情形,张大夫开口了,不管他是单纯为了孩子好,还是觉得孩子留在卫生所不合适,他们都得马上给他治疗。
赵洪德连连点头,“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张大夫好心让我和英子住在卫生所已经仁至义尽了,我这进趟山又带回来一个野孩子,也确实说不过去!”
赵洪德摸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笑笑。
“嗯,那我来扎针?或者我还是给你辅助吧?!”呈雪露不知道这个时期的师父会不会鬼门十三针,不想驳了他的面子,所以先问问他的意见。
“你来吧,我给你辅助,这套针法我学过,但是不精,尤其在孩子身上下针,你要是有把握的话,还是你来吧,我给你辅助!”
赵洪德说得坦坦荡荡,笑着,丝毫不会觉得这么说丢面子。
这的确就是自己师父啊!
呈雪露心理暗暗感慨,上辈子的师父就是如此,务实好学,从来都不会为自己的短处打掩护。
上辈子,他所有的徒弟都不理解,为什么这样的师父会甘愿留在大山里寂寂无名,既没有名气也没得到利益,就是踏踏实实教他们几个,好像除此之外,这个世界完全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嗯,那我们现在就去!”呈雪露已经从刚才跟苏世勋的尴尬中冷却了,返回屋子拿了自己的银针。
苏世勋在院子里溜达,一会儿看看小鸡,一会儿看看屋檐下面晾晒的粮食,看似很忙,又好像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