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着眉,手里的东西好像有点烫手似的,端着有些不知所措。
呈雪露看出了苏月娥的局促,转过身去打水洗漱,佯装没看到,却控制不住地想这姑娘和苏世勋能有多熟。
苏月娥将门关了,拿着那东西紧着步子直接拿进了自己的屋子,再出来时眉头依旧蹙着,也没再朝呈雪露这边看,直接进了灶间。
呈雪露有些无语。刚才那姑娘,要是呈雪露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是河湾村的知青,昨天送钢笔,今天又送了什么,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姑娘什么心思。
她觉得有趣,越发觉得这苏世勋真是不简单,从她重生的第一天到现在,苏世勋的形象已经从一个委委屈屈被迫娶妻的小混混变成了叱咤风云的社会油子和不动声色的情场浪子。
不仅那些倒爷喜欢他,城里丫头们也一个个喜欢他,让她不禁怀疑,要不是苏家过去的历史问题,还不知道苏世勋得是个什么模样。
思绪拢了拢,呈雪露告诉自己说这些都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和苏世勋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很快她就要和他说明白,该合作的合作,该分清楚的分清楚,等待时机成熟,她一定会离开苏家,和苏世勋也会一刀两断,最多......当个朋友。
她有她自己的追求,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更清楚自己理想中的伴侣是什么模样。
吃早饭的时候,呈雪露有点不想说话,苏月娥像是也有心事,寥寥数语都在日常上。
苏晓蓓察觉出一丝不和谐的味道,一边吃一边瞪着大眼睛瞄来瞄去,小脑袋瓜里不知都装着什么心思。
饭后,呈雪露就跟着苏月娥出发了,两人背着筐,带着镰刀和耙子,还有一捆绳子,最后觉得中午未必回得来,又装了点馒头和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