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回了趟娘家,孩子是她奶奶带的,孩子烧得吃不下东西了她才发现不对了!”女人说到婆婆,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
“我都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孩子烧了几天了!我回来一看,孩子已经蔫了,赶快给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擦身体,还用酒,一点效果都没有,你看看,烧得都红的发紫了!”
女人拉开孩子的衣领,露出她烧得红得发紫的脖子。
呈雪露点点头,让女人带着孩子进了自己的屋子,把孩子放在床上。
“看样子,她身体里面寒气很重。”呈雪露对女人说,一边去摸孩子的手腕处,“她的脸色很青,脉相也显示她的身体寒气很重。不用担心,烧不坏脑子的。”
“烧不坏?!这烫的,感觉能烫熟鸡蛋了!”女人对呈雪露的说法表示怀疑,“我二舅家的那个孙子就是生生烧坏脑子的,我闺女这......”
“我是说烧不坏,不是不管她,不用害怕,她是不是有时候打寒战呢?”呈雪露立即为人父母的担心,耐心询问道。
“嗯嗯,对,我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打寒战,我给盖了几床被子才不打了,还有我刚才从家来,又打!浑身抖得都吓人!”
“那就是了,孩子虽然在发高烧,但身体里面是寒的,寒得厉害,她发烧只是在自救,不用担心,我现在给她退烧。”呈雪露在孩子脚边坐下,脱掉她的鞋和袜子,开始按摩她的脚趾。
女人看不明白了,又着急又不知该怎么说,吭吭唧唧半天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神医啊,你这......捏脚趾是干嘛?!孩子发烧,不是身上的问题吗?”
呈雪露笑笑,耐心解释道:“我是在给她梳理胃经胆经和膀胱经,这三条疏通才能退烧。你看她的耳朵和脸蛋都红彤彤的,说明胃经和膀胱经都是淤堵的,我给她疏通了就退烧了。”
女人愣愣地听着,机械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