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呈雪露才恍然明白张大娘演的是哪一出戏。
张大娘大概是去大医院诊断过的,一听治疗方案太贵,干脆放弃了,现在知道呈雪露有本事,想找她看病,却又心疼钱,正好拿柴房被烧了这事做要挟,说白了就是想吃白食。
“可你说你家粮食都让我烧了,我可赔不起啊。”呈雪露揶揄道。
“嘿嘿,没有没有,就,就那么半袋子粮食烧没了,其他的粮食都在粮仓呢,哪能都烧了?不能不能!”张大娘一改方才的气势汹汹,腆着脸笑。
“告诉你怎么治没问题,但我的诊费一分钱不能少,张大伯上次来我忘记要了,你也得给我都补上!”
呈雪露可算知道什么叫好人没好报,好心免费给人看病,本想得个口碑,却被人这么泼脏水。
张大娘听呈雪露这么说,撇撇嘴,“哎呀行行行,你说嘛,给你就是了,再说了,我那烧没的半袋粮食也没问你要啊......”
呈雪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行,这样吧,不废话了,下午来拿方子,一手交钱一手交方子!”呈雪露不想跟她废话,“你和张大伯的方子,一共一块钱,够便宜了,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只能慢走不送。”
“哎呀,行,一块就一块,只是,不知道你这方子抓药贵不贵啊,要是贵咱也吃不起啊。”张大娘终于说出自己的担忧了。
“不贵,治好了也就是六七块钱的事。”
张大娘一听,面露喜色,当即就高兴了,“好好好,我下午来拿方子,一手交钱一手交方子!太好了太好了!”
张大娘怒气冲冲来,欢天喜地走,呈雪露站在门口瞪眼,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疏导才关上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