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有学习的心思,也很难有学习的机会,因此在他亲眼目睹呈雪露的水平之后,才会如此敬佩她。
“其实我一直想说来着,就怕吓着你。”张多旺很认真地对呈雪露说。这时候诊室里的病患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嗯?有什么事情吗?”呈雪露有点好奇,张多旺能有什么可怕的想法。
“我......我想拜你为师啊!”张多旺一把年纪,在呈雪露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面前说拜师,一下子把呈雪露逗笑了。
“张大夫,您可不能这么说,您是前辈,怎么能向我拜师?这不是闹笑话了?!”
呈雪露被张多旺的真诚和求知的渴望打动,但不管怎么说,张多旺拜她为师,怕是要遭村民笑话。她倒是没什么,可张多旺一把年纪,在村里德高望重,肯定会难堪的。
“这闹什么笑话?!我真心拜师学艺,了却我这辈子的心愿,有什么好笑的?就算别人笑我,我也不在意!”
张多旺一脸正色,很认真地说道。
这就有点尴尬了。
呈雪露实在觉得这画面有点奇怪,于是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也别拜我为师了,以后我们经常切磋交流,我什么都不藏着掖着,一切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你,可以吗?”
“这......这当然好,可是,不拜师的话,你教我这么多,好像名不正言不顺,说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