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知道,赵洪德和他们一起上山辛辛苦苦采来的盐草没派上用场,赵洪德肯定心里很不舒服,但她了解师父,只要能给人治好病,其他都不重要。
“唉,不说了,我还得去给病人做检查!你们等等我,等下我们一起去死者家里看看。”赵洪德说着,转身要往下一家去。
“你现在是在给其他患者做检查吗?需要我帮忙吗?”呈雪露看他全副武装的样子便知道了。
“对,为了防止一下个意外发生,我觉得还是给所有人都检查一遍比较好,万一有什么异常,及时发现及时解决吧。”
虽然按道理说,这些感染者吃的并不是赵洪德的药,出什么问题不应由赵洪德负责,但他作为一位大夫,自然而然地会把解除病患痛苦作为下意识的选择,根本就没有考虑这是不是自己的责任。
“嗯,那我跟你一起吧,万一遇到什么问题,我至少可以帮点忙吧。”呈雪露自告奋勇,完全没有注意到苏世勋刀她的眼神。
苏世勋不是不愿意去帮助那些村民,只是他担心呈雪露,谁都知道这是会传染的疾病,虽说有药,但现在看来,即便吃药也未必能保平安。
“进去人太多也不好吧,再说你是生面孔你进去不太好吧?”苏世勋在旁边“提醒道”。
“没关系,就我们两个进去,你在外面等着就好了,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我进去说不定更好。”
呈雪露很认真地回答了苏世勋的“提醒”,完全没有会意。
苏世勋无奈,只能嘱咐她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