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复杂,我给你写下来吧。”呈雪露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把需要拿的药写的清清楚楚。
分工完毕,三个人各自离开。
赵洪德直接去找了薛队长,听他说了在黄老大和林大姐家的发现,以及他们的推测,薛队长非常重视,立刻就带着赵洪德去了死者家。
死者家属听薛队长说明了来意,感到非常吃惊,谁都没有想到死者的病情恶化跟服用抗生素有关。
一问起死者的用药历史,家里人基本一问三不知,只说贾大夫给开什么药就吃什么药,其他的他们什么都不懂,或者说,听了也听不懂。
赵洪德知道怨不得他们,但还是为他们对自己不够负责的态度感到生气。
“实在没办法,既然你们都说不清楚,那就只能让赵大夫进去看看了,这事毕竟跟其他病人的性命有关,甚至跟村里每个人的性命都有关,希望你们理解。”
薛队长说得客气,毕竟死者为大,外人三番五次进去打扰确实也说不过去。
这家人也姓薛,跟薛队长家的血缘关系还蛮近,算起来,死者的丈夫薛老五还要叫薛队长一声叔。
结果薛家人谁都对薛队长的要求没意见,唯独除了薛老五。
这个平时老实巴交跟谁都和和气气的男人,此时像是发了疯一样,堵在屋子门口,谁都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