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夫,现在只有林大姐那边可以确定,你是在她患病之前给他开的抗生素,可黄老大和田丫服用抗生素的时间都不能确定。而他们三个人中,林大姐的症状是最轻的。所以......”
剩下的话理应由张警长来说,呈雪露也就闭了嘴。
结果还没等张警长开口呢,贾大夫就大声嚷嚷了起来,着急地又跺脚又挥胳膊。
“我给别人开药都是有记录的,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就一个卫生所大夫,我害他们干什么,我害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听了这话,张警长马上接了话,“行,那让小董跟你去拿你的记录,如果能证实你给他们开药都是在他们患病之前,那就没你的事儿了。”
“哎,这话说的不对!”贾大夫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你说说怎么不对?”张警长很有兴趣多听他说几句,他以往的办案经验告诉他,对方说的越多,就越有可能暴露出马脚。
“就算我给他们开药,是在他们患病之后,你们也没有理由说我是想害他们呀!如果卫生所大夫给病人开药,就被人怀疑要害他们,那以后这大夫还有谁敢当呢?!那省城大医院的大夫,一年给别人开多少药,你就能保证一点意外都没有?!”
贾大夫振振有词,仿佛是抓到了什么稻草,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你这话说的没错。”张警长顿了顿,“但是,没有这个动机,不能代表你就没有责任。即便你没有害人的动机,但你做出来的事情给别人造成了恶果,你也一样要承担法律后果,省城的大夫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