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倒是不觉得什么,也是大大方方回道,
“胡馆长,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张警长派我来配合您的工作,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的是,我的确佩服您的用药水平,早就想找机会跟您学习,可您是一馆之主,我之前还苦于找不到这个机会。现在,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在您身边学习呢。”
“而且我非常赞同您说的,您如果真的坐得端行得正,根本也不必在乎张警长安排我跟在您身边的目的如何,您只需要做好您分内的事情即可。我说的对吗?”
呈雪露说得有理有据,不轻不重,还真的把胡馆长说动了,胡馆长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到,“行,看你的本事,这段时间你能学到多少,我就教你多少,绝不保留!”
“好,那学生就先谢过了!”呈雪露笑笑。
话说到这,挺愉快的。胡馆长开玩笑说被监视的人收监视者为徒,这多少有点收买人心的意思。
夜色中,几人寒暄说笑几句,也就散了,各回各屋,准备休息。
之前因为红药膏的事情,呈雪露对胡馆长有过一段时间看法,但后来听赵洪德说了那番话,知道他是真正的用药高手,于是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
结果这还没几天呢,胡馆长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再次颠覆了。
呈雪露并不认为胡馆长在给村民的药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因为他如果真的这么做,根本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就算有好处,他在药里做手脚,手段如此明目张胆,连查都不用查就知道他是罪魁祸首,这样愚蠢的事情,大概给谁都不会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