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胡馆长检查了黄老大的身体状况,又根据黄老大自己和呈雪露的描述,判断出他的恢复情况很不错。
听说呈雪露给黄老大放血了,胡馆长不免有些好奇,询问她放血的位置。
得知她是在分枝上穴和分枝下穴放的血,胡馆长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继而若有所思,点点头,想说什么,最终欲言又止。
呈雪露不明白胡馆长在想什么,也没心思问,猜测他大概就是好奇自己怎么会董氏针法。
毕竟董氏针法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被广泛应用,知道的人不多,直到后世才被重新重视,得到广泛传播。
所以,呈雪露一个出身小小河湾村的小姑娘,居然能将董氏针法使用得如此娴熟有把握,肯定会让他感到非常不解。
倒是黄老太太因为听说了胡馆长被公安带走的事情,言语表情中对他多少有点别扭,不像之前那样对他热情尊重。
趁胡馆长给儿子检查的时候,黄老太太再次对呈雪露道歉,接着又压低声音,问呈雪露,二儿子的病是否可以医治,是否还有救。
“这个病因为时间太久,所以不太好治,但是可以试一试,不过因为既要服汤药,还要配合艾灸,所以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坚持下来。”
呈雪露首先说明这个病治疗的难度,这可以说是治疗慢性疾病的基础,如果患者不配合,不能坚持下去,那别人操心也没有什么意义。
“这个好办,只要您给开方子,我想办法让老二喝下去,而且他要是知道......”黄老太太突然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