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刺一处,放出的血都焦黑粘滞,挤按了好一阵才见到红血。
外面的三个人看得心惊肉跳,老头老太太看得倒抽冷气,要不是薛队长给他们宽心,两位老人恐怕早就冲进去了。
过了好一阵,针灸治疗结束,呈雪露出来了,向两位老人和薛队长说明了一下情况。
“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他针灸过了,我等下马上给他开个方子,托人送药过来,他的状态不算太差,你们多给他喂点米汤。”
呈雪露说的比较委婉,其实意思是患者的状况不是太好。
因为面对的是两位老人,呈雪露怕老人多虑,对患者没什么帮助也就罢了,自己要是再倒下,到时候就不知道谁照顾谁了。
显然两位老人的心态还比较积极,表示对呈雪露很信任,又问了些注意事项,总算是稳了稳心神。
可对薛队长,呈雪露还是说得比较明白,林大姐丈夫这种情况,很像是红病毒变异毒株感染,虽然表现跟红病毒非常类似,但湿毒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所以要改药方。
“行,改药方的事情你就全权负责吧,需要我配合什么的,随时说。”
薛队长给呈雪露打了保票,为了乡亲们,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要改药方,就肯定要征求胡馆长的意见,我来把关就好,等下见了胡馆长,就说情况紧急,正巧我就在院子里,所以没去麻烦他,别让他有想法。”
呈雪露很清楚作为一个大夫,不被别人信任是什么感受。尽管现在对胡馆长有猜疑,但既然已经让他来负责患者的治疗,那就一定要对他给予足够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