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针落,动作干净利索,肩颈穴和足三里已经稳稳扎上了银针。
刚才林欢的喊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赵洪德和胡馆长都过来了,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听呈雪露解释完,林大姐半明白半糊涂,泪眼婆娑地连连点头,选择相信呈雪露。
而赵洪德和胡馆长则明白,一切都在呈雪露的把握之中,根本不需要担心,于是转身各自去忙。
果然,当呈雪露在林欢的肩井穴和足三里处下针之后,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林欢再次有了便意。
呈雪露和林大姐一起,帮林欢排便,一下子排出很多污血。
过了一阵,林欢的痛感逐渐减弱,脉象也趋于正常,他的脸上也肉眼可见得多了一丝血色。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呈雪露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坐在旁边休息。
这时,苏世勋终于端着煎好的药回来了。
“我跑回薛队长家煎的药,桂香婶子不知道薛队长的酒放在哪里,找了半天才找到,耽误点时间。”苏世勋一边把药递给呈雪露一边解释道。
“没事的,来得及。”呈雪露接过药,蹲在林欢的床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将药喂给林欢。
林欢大概平时不怎么喝酒,第一口下去呛了一下,咳嗽了一阵,牵扯得身上疼痛难忍,喊叫不断,还咳出一坨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