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匆匆走进来,只冲着苏世勋笑了笑,放下手上的小锄头就去洗手,打算马上给大爷治病。
可苏世勋不依不饶,等呈雪露洗完手,硬是拉着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拿出一颗红糖,放在呈雪露的搪瓷缸子里,倒上热水,晃了一阵儿,等红糖彻底融化了,水也不那么烫了才递给她。
“你这两天是不是那个不舒服?我去公社给你买了红糖,赶紧喝点暖暖。”苏世勋就站在呈雪露面前,一张大脸怼在她的面前,两手撑在大腿上,盯着她,就像看着小孩吃药似的。
呈雪露两手捧着暖呼呼的搪瓷缸子,看了一眼缸子上面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又看了看苏世勋,有点发愣。
显然苏世勋是误会了,他以为自己是生理期不适,但实际上,她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不过,为了让苏世勋放心,她还是端起缸子,将红糖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一杯暖暖的红糖水落肚,不仅暖腹,而且暖心。
看着呈雪露把红糖水喝得一滴都不剩,苏世勋这才把路让开,放她去给病人治病。
天气还没入秋,还是有些热的,一杯红糖水下肚,直接让呈雪露出了一身汗。虽然对于气虚的人来说,红糖水虽然没有太大作用,但还是让她感觉舒服不少。
老大爷那边,赵洪德已经照呈雪露说的那样,将山海螺切了片,敷在了老大爷的肚子上,并告诉大爷,每天会给他换两次。
“胡馆长,我现在需要红藤30克,蒲公英30克,赤芍18克,米仁18克,败酱草18克,冬瓜仁18克,厚朴9克,陈皮6克,六曲9克,贺春堂送的药里面,能找到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