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泰丰喝了杯酒,酒气冲头,看了一眼薛队长,说道:“你也不用那么愧疚了,当年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说那么多也没用,我知道你当初是想对上面积极表现,觉得村子里不能容下我一个和尚,所以吓唬我。”
薛泰峰重重地叹了口气,“其实这几天,我也反思我自己,是我太懦弱了,如果我就是要回村,就是死皮赖脸不管不顾,你们肯定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或者我哪怕不回来,我也不应该一直躲着,让黑蛋以为我死了。”
说到这儿,薛泰峰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娃儿心里有我,他干了这么多混事儿,都是因为心里有我。所以,要说赔罪,那我也得给你们赔罪!”
说罢,薛泰峰突然离开凳子,朝着几人跪在地上,咣咣咣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这是我为薛洪刚磕的,我代他向乡亲们赔个罪!”
薛队长连忙扶他起来,其余几个村民长吁短叹,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天晚上,薛泰峰在薛队长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他就搭村里去镇上送粮食的拖拉机走了。
从那以后,薛家庄人再也没有见过薛泰丰。
又过了半个月,呈雪露和苏世勋终于回到了河湾村。
离开薛家庄时,好多村民前来给他们送行,大家纷纷从家里拿来东西,把他们乘坐的拖拉机后斗塞得满满当当。
受伤的八个村民恢复情况很好,呈雪露可以放心回家了。
加上这段时间,村民们和胡馆长的接触,也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得知胡馆长不仅不是薛洪刚的帮凶,还在暗中帮助了孩子们,于是纷纷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胡馆长也跟着乡亲们一起去送呈雪露他们,胡馆长送给他一本药学书,上面是他们家传的一些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