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黑番刺的嫩芽也可以吃,不过新鲜的嫩芽味道没有乌龙头好,而且它有微毒,吃多了会不舒服,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东西只要用盐腌过就没事,吃多了也不会不舒服,而且腌过之后味道鲜美异常,比腌乌龙头更胜一筹。”
周大伯说。
他已经在这林子里生活了好几年,能吃的植物他都尝了个遍,黑番刺也是他喜欢的食物之一,只不过因为盐比较珍贵,所以就不怎么腌制黑番刺,黑番刺做的腌菜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奢侈品。
“那么好吃吗?腌过的乌龙头已经很美味了,黑番刺比他还好吃?”呈雪露很好奇,比腌乌龙头还好吃,那得好吃成什么样了。
“是的,那个味道......我活这么大岁数,腌制黑番刺绝对是顶级的美味。”周大伯说到黑番刺时,眼里流露出向往和回忆,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关节上残留的一点痛此时也忘得一干二净。
听周大伯这么说,呈雪露有些激动。
这种黑番刺在薛家庄附近的山上超级多,在河湾村附近的山上也不少,如果这东西真的那么好吃,腌制之后拿去镇上销售,肯定会有不错的销路,到时候,种植药材的启动资金就有了第一步。
“啊?那么好吃啊?”付晓燕听得心生向往,口水都快掉出来了。
栓子也听得馋了,连说等会儿下山一定要采一些回家。
“你们记得,一定要用盐腌制,最少十天,再加其他调料也可以,只不过我没有,放点盐就已经很奢侈了。”
周大伯提醒到。
“好,等腌好了我一定拿一些过来给您吃。”栓子有些迫不及待了,仿佛已经尝到了腌黑番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