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勋听周大伯这么说,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他说的这种感觉,苏世勋再知道不过了。
这么多年,忍耐仿佛才是唯一必要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希望,都得忍耐,想方设法都得让自己相信,活着还是有希望的。
有时候实在感觉受不了了,就看看身边的亲人,想想他们的痛苦,才能打消自我了断的心思。
可周大伯,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树林里,身边没有人可以互相依靠互相支持,他的难处,肯定要比他们大得多。
“对了,你刚才说,你丈夫姓苏?也是河湾村人吗?”周大伯问呈雪露。
“对,他叫苏世勋,也是河湾村人。”呈雪露回答道。
“哦,这里的确离河湾村近一些,我以前有个旧友,就是河湾村人,姓陆,很有本事,可惜不在了,不然......唉,很多有本事的人都不在了。”
周大伯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听到周大伯这么说,蹲在棚子外面煮药的苏世勋愣了一下,呈雪露也意识到了什么。
“周大伯,河湾村现在已经没有姓陆的了,以前也只有一户人家姓陆。”呈雪露转头看了一眼苏世勋,“就是他外公。”
周大伯一愣,立即坐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苏世勋,似乎想从他的身上找到老友的身影。
“你,你外公叫陆清河?”周大伯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