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苏世勋一大早就会回来,结果等前等后,却等来了一个呈雪露差点忘掉的病人。
听到有人敲门,呈雪露兴高采烈拉开门栓,差点叫出苏世勋的名字,幸好收住了。
“你好,呈大夫。”是礼帽先生。
礼帽先生这次还是戴着礼帽,见到呈雪露,他摘下帽子,冲着呈雪露微微点点头。
中山装站在旁边,看到老板对呈雪露如此客气,似乎有些不适应,脸上的表情比较复杂。
呈雪露这才想起来,上次给礼帽先生诊完病,确实约在今天复诊,结果自己光顾着迎接苏世勋,完全把复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哦,快请尽快请进。”呈雪露自然不能让人家看出来自己是忘了,连忙将礼帽先生和中山装让进院子。
忙里忙外的苏月娥抬头看到礼帽先生和中山装,马上招呼小蓓从里屋搬出桌子和椅子,彻头彻尾的训练有素后勤小队。
从礼帽先生一进院子开始,呈雪露就一直在观察他的状态。
和上次不同,礼帽先生是自己走进来的,不再需要中山装搀扶,只是步伐不甚稳健,有些虚浮。
呈雪露略一蹙眉,心里闪出一些猜测。
两人在桌前桌后坐下,呈雪露为礼帽先生把脉,过了一阵,呈雪露有了一些判断。
“已经不怎么咳嗽了是吗?”呈雪露问。
“对,很少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