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宇,他的眼角,还有他鼻翼上浅浅的皱纹,以及嘴角不自然的紧绷感,这一切,都出卖了他的内心。
礼帽先生神色微变,瞳孔闪烁,显然,是被戳中了。
中山装看看老板,又看看呈雪露,他太了解老板了,他感觉得到,老板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显得十分不自在。
“呈大夫,您看的是病,又不是算命的,我们老板最近有什么心事,不妨碍您诊病吧?要是说您诊不好就找其他托词,那您这钱就赚的有点不道义了。”
中山装自打上次被老板说了几句之后,也反思了很久,这次对呈雪露说话明显客气了很多,但依旧咄咄逼人。
“你们老板如果是摔伤磕伤,我自然不会去关心他的心理因素,有伤治伤就行,可他现在,明显是因为长时间的情感积压,导致了肾火沸腾,我如果真的不负责任,自然可以给你们老板用猛药,短时间内可以有更好的效果,但是也会对其他脏器造成影响。”
“我如果真那么干,到时候你们也赖不着我,因为你们让我治的病,我已经治好了,你其他脏器出什么问题,你们也拿不出证据是我的原因。”
如果是上次,呈雪露不会跟中山装说这么多,但这次不同,既然礼帽先生已经按照自己的治疗方案在进行,那她就有责任向他解释清楚有关治疗过程中的一切。
“大林,不许多话。”礼帽先生像是刚刚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顿了顿,对呈雪露点点头说道:“呈大夫,我理解你的医者仁心,可是,我暂时还不能说那么多。您只需要继续给我调整治疗方案即可。”
呈雪露听他这么说,也没办法了,她已经尽力了,患者实在不愿意诉说原因,她也没办法勉强。
她给礼帽先生调整了治疗方案,又嘱咐他要去医馆做理疗。
最后走的时候,呈雪露把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两人上车,就在礼帽先生弯腰迈入汽车后座时,呈雪露看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妖艳女子。
呈雪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