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我的书房吧。”礼帽先生走出卧室,关闭身后的房门,打开隔壁一扇房门走了进去。
女佣见状,退了下去。
呈雪露跟着礼帽先生进了书房,书房里,和煦的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整个屋子里的书香在阳光的熏染下散发着格外好闻的味道。
呈雪露太怀念这样的味道了。
“请坐,呈大夫。”礼帽先生落座在他宽大的椅子上,眼皮依旧耷拉着,提不起精神,“是大林请你来的吧?”
“嗯,是。”呈雪露记得礼帽先生曾称呼过中山装为“大林”。
“麻烦您了,其实不需要劳驾您这一趟的,我的心病,您似乎也没什么办法。”礼帽先生轻声说着,似乎多一份力气也没有了。
“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呢,今天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呈雪露坐在礼帽先生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
“对,是我没有主动做自我介绍,我叫许怀谦。”许先生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后就不打算再继续说什么了,或者说不知道还能介绍些什么。
“许先生,我的确没有办法彻底解除您的心结,毕竟这只能靠你自己,但是,您现在的身体状态,气血瘀滞得很厉害,我可以先帮您调理一下,否则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就算您的情绪恢复,身体也会大受影响。”
许怀谦沉默良久,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可是,还有什么意义呢?”
呈雪露顿了顿,有点头疼,“许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用健康来做代价的,不管是什么事情,或是什么人,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