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走到付晓燕旁边蹲下,告诉了她那天事情的始末。
“啊?他怎么这样啊?”付晓燕是个肚子里存不住货的,一听说那个姓孙的想要对呈雪露不轨,又吃惊又愤怒,一下子站起来,差点把手里的工具扔出去。
干活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都朝着她们看过来。
呈雪露无语,拉着付晓燕蹲下继续干活,让她小声点。
付晓燕蹲下来就不说话了,一句话也不说了,沉默了大半天,就像是陷在里面出不来了似的。
晚上大家在苏家吃饭,付晓燕依旧沉默着,外婆和苏月娥都发现了她反常,但碍于人多,也没好多问。
苏月娥做了肉饼,炒了菜,还煮了粥,两个来干活的村民吃得眉开眼笑。
一开心,嘴巴就像抹了蜜,俩人一个劲夸呈雪露有胆有识,肯定能种出好天麻,来年大家跟她一起干,肯定能致富。
呈雪露知道他们这些话是好饭好菜吃来的,笑着回应,权当吉利话听。
最后宾主尽兴,满意而归。
可席间不管大家怎么热闹,付晓燕从始至终一直没说话,更别说笑了。
整个人都好像傻了似的,眼珠子半天也不转一下,菜也不吃几口,要不是呈雪露使劲给她夹菜,她估计得饿肚子回家。
等人都走了,外婆才问起付晓燕怎么了,呈雪露不想惹外婆心里难受,说自己也不知道,改天问问。
第三天,不出呈雪露所料,付晓燕的大哥付国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