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是呈雪露意料之中的。
当事人都没了,找他家里人要赔偿本来就难,更何况邢大斌家里只剩下一个奶奶,更是难上加难。
呈雪露虽然也是呈家人,但谁都知道她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很多人见到她,都问她有没有被邢大斌吓着,有没有受伤之类的,再顺道咒骂几句邢大斌和呈胜和。
连着好几天,呈雪露被乡亲们热情的问候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出门都尽量绕着小路走,生怕被人拦住问来问去。
大牛终于把卖黑番刺的钱带回来了,广平按照每斤五毛钱的价格收了,说很好卖,问还有没有。
“广平说可好卖了,有好几个吃了马上再来买的,广平让我问你,下次什么时候还能送过去。”
一斤五毛钱,这个价格是呈雪露没想到的。一斤猪肉才八毛钱,一个腌菜居然能卖到五毛,而且这还不是广平卖出去的价格。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去采呢,估计得过阵子吧。”
其实呈雪露想的是,黑番刺虽说作为腌菜来说,卖上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但作为赚钱的路子来说,费劲了点。
且不说这东西季节性强,还不是那么好找,而且摘回去以后还要清洗腌制,好几天以后才能拿出去卖,有点费劲。
不像卖药材,能卖上价,作为生意来说更合算些。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能采到什么就卖什么,没什么可挑拣的。
“这些是卖掉的钱。一共三十斤,十五块钱。”大牛把十五块钱递给呈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