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周大伯,万一他们上山去找您,您根本就没地方躲,而且就算他们不会对您做什么,可万一有人真的揪着您帮我种天麻这件事情,无限放大,那可真的就麻烦了。”
人心险恶,不得不防,事情哪怕做过头,也不能太过放松。
“好吧,只能这样了。”周大伯摇摇头,无可奈何,“那就只有麻烦你们了。”
“周大伯,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用不着客气。”
说完,一行人下山各自回家。
至于周大伯在山上的棚子和东西,栓子揽了下来,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把重要的东西拿下来。
回到家,呈雪露把晚上的事情跟苏月娥说了个大概,苏月娥对周大伯表示欢迎,连忙收拾出一间屋子,让周大伯住下来。
周大伯很感动,看着苏月娥一趟一趟往自己的房子里拿东西,心里觉得特别过意不去。
“周大伯,您千万别客气,露露说了,您是她的贵人,要不然她的天麻也种不成,你就放心住下来,当成自己家一样!”
苏月娥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新被褥拿给周大伯,周大伯受宠若惊,推辞了半天也没推掉。
晚上躺在新被褥上,周大伯翻来覆去,好一阵子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呈雪露才刚起床没多久,栓子就把周大伯重要的东西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