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绷着力气,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绳子上挂的人有什么闪失。
有了雄黄护体,坑洞周围和坑底的那些蛇都不敢靠近李国柱,但它们似乎看出了李国柱的意图,有些狂躁起来,疯狂地吐着信子,像是迫不及待地准备发起攻击。
呈雪露举着火把趴在坑洞边缘,仔细观察着周围蛇群的情况,觉得很奇怪,不明白这些蛇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攻击意愿。
“你有打死过蛇吗?”呈雪露大声问坑底的卢庆友。
“没有啊。”卢庆有回应道。
别说他不敢打蛇了,就算他敢,也是来不及的,他当时一看到有蛇冲他游过来,他吓得只顾着跑,根本没想着回头打它。
后来蛇多起来,他就更不可能打了。
他知道蛇是有灵性的,会记仇,一条蛇死了,其他蛇会过来寻仇,他可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那它们为什么想攻击你?”呈雪露纳闷。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在这附近采药,突然就有蛇过来了,我跑了几步就掉下来了,结果发现它们不敢靠近,我听人说过这种草可以驱蛇,所以就一直待在这,本来想等着它们离开,结果他们一直就在这附近待着......”
卢庆友话音未落,李国柱已经顺利到达坑底,因为身上带着雄黄,旁边的蛇都不敢靠近。
李国柱让卢庆友趴在自己的背上,用绳子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站起来之前,他还不忘让卢庆友拔下一撮七叶一枝花装在口袋里。
李国柱很快把卢庆友带到了地面上,绳子刚一松开,卢庆友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疼得嗷嗷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