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欠他的人情,以后想办法再还就是。
“那就谢谢许先生了!”
挂了电话,呈雪露又给贺春堂拨了号码过去,打算开几副药出来。
接电话的是胡馆长,胡馆长把呈雪露要的方子在纸上记下来,看了半晌,终于压不住好奇,问她这方子是用来治什么病。
呈雪露把狗子的病情向他大致描述了一下,胡馆长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来了,同为大夫的他,坚持要亲自送药来河湾村,只求亲眼看一下这位病人。
“行,那你来吧,我到时候跟病人家属先说一下,万一他们不同意,那我也没有办法。”
呈雪露先给胡馆长打好预防针,以免人家不愿意让孩子接触陌生人,到时候闹个不愉快。
“行,没问题,我尽快赶过去,今晚就去!”
两通电话打完,呈雪露和苏世勋就回家等着了,原本以为大林要到深夜才能赶过来,结果刚刚入夜没多长时间,汽车喇叭声就在门外响起来了。
三片犀牛角,用红布裹着,外面还装了一只木盒,一看就是被小心保护着的珍贵物件。
呈雪露拿起牛角在灯光下细细看,确认这不仅是犀牛角,而且是陈年的老犀牛角,价值连城。
许怀谦还是说的太委婉了,这根本就不仅仅是价值过千的问题。
犀牛角和其他药材一样,也分为不同种类和等级,而这三片,是最为昂贵的黑犀牛角,也是药用价值最高的犀牛角。
除了“谢谢”,呈雪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林摆摆手,叫呈雪露别客气,“我跟老板说了,这是他的心意。”
言简意赅,没再多话,大林放下东西就走了,连口水都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