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么吓人的病了,就那个卢庆友上次的事情,这几天大家都开始排挤他了。”大牛突然联想到卢庆友的事情。
在村里,最怕的就是家丑关不住。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都认识,家丑从来都不是小事。
“卢庆友腿断了,不是在家养伤吗?”呈雪露这两天忙,没听说有关卢庆友的事情。
“他是在家躺着呢,他妈和他弟弟,在队里被孤立了,谁都不愿搭理他们,还说些难听话,我看以后,等卢庆友腿好了回去上工,还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大牛知道,卢庆友的性格原本就比较内敛敏感,这下可有他好受的。
大家为卢庆友私自上山挖药生气,很正常,但居然迁怒到他妈和弟弟,这倒是出乎呈雪露意料。
她没想到乡亲们的反应会这么大。
而乡亲们这种反应,说明大家真的在意了,说明上山挖药的利益已经实实在在打动了他们。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何必呢。”呈雪露嘀咕了一句。
“乡亲们可不这么想。”大牛笑了。“其实要我说啊,他们谁都想自己上山采药赚钱。”
“但是呢,他们一来没时间,二来不懂采药,既然自己没办法上山,就更加盯着不能让别人上山,所以卢庆友这一趟,真是把大家得罪完了。”
大牛一边赶着骡子车一边慢悠悠地说,既显得漫不经心,又显得有那么几分深思熟虑。
原来如此。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大家都能上山私采,那他们的反应就不会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