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有人学了易容术,把自己装扮成了那个过去的呈雪露。
可这么想又觉得好笑,谁会去装扮那个默默无闻的小丫头呢?
牛翠花看着看着就看呆了,呈雪露手里的银针乖巧无比,就像是被赋予了灵性似的,随时听从呈雪露的调遣。
一针一个穴位,呈雪露的指尖轻轻一拨,针便钻进了皮肤,轻盈极了。
过了一阵,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陈彩霞醒了,牛翠花亲眼见呈雪露把人救回来,心里更加佩服了。
接着,给陈彩霞擦洗、上药、煮药一堆事情,牛翠花不知不觉中照着呈雪露的指挥做,心里竟然一点也不抵触,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上次呈秀秀大出血,牛翠花两口子当时不在家,后来过了好久才知道是呈雪露救了她。
当时牛翠花还不相信,不相信呈雪露会这么厉害,连这么危急的情况都能把人救回来。
这次亲眼所见,她总算是相信了。
陈彩霞恢复意识后,看到是呈雪露在给自己治疗,羞愧得不敢看她,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呈雪露当然知道陈彩霞是怎么受的伤,也知道他们两口子去山里干什么了。
陈彩霞闭上眼睛装睡,呈雪露觉得特别好笑——不管怎么样,找人还算有点羞耻心。
最后把汤药给她灌下肚,呈雪露算是大功告成,稍稍缓了片刻,开门喊了一声“呈胜和”。
呈胜和早就从屋里出来蹲在门口,看到呈雪露出来叫他,猛得一下就站起身来,差点晕倒。
扶着墙站在原地缓了半天,呈胜和穿过满眼星星看到呈雪露,仿佛见了救世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