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她呈秀秀来说,李国柱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就算是一箭双雕,不费吹灰之力就报了两家仇。
呈秀秀心里那些小九九,呈雪露都明白,但她作为一名大夫,哪怕只是一名实习的赤脚医生,能说出这种话,实在让人胆寒。
都说医者父母心,她这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呈秀秀,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恨李国柱,但我知道,李队长和你爹的恩怨是他们两个之间事,不是什么国仇家恨,犯不着你搅合,而且抛开这个不说,你作为一名大夫,理应竭尽全力医治病人,而不应该把个人恩怨掺杂进来!”呈雪露愤慨道,她最恨的就是身为医生见死不救。
“呸!你算老几呈雪露?我说不救了吗?你是不是聋了?我说的是没有血清了!要么打抗生素要么截肢,我哪句话说我不救了?!”呈秀秀调门越来越高,十分有理。
“截肢?!”呈雪露真想骂死她,但还是按住了,强压怒火竭力保持镇定,“打抗生素只能预防感染,不能解毒,而且他中毒时间有一阵了,必须放出还未和血液融合的蛇毒,射血清!你真的确定,卫生所没有吗?!”
“你要我说几遍啊?!没有!!”呈秀秀扯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
“你!”呈雪露只觉得被呈秀秀气得发晕,她恨自己手上没有银针,不然哪里还用得着被呈秀秀恶心。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苏世勋拉出了卫生所。
“你拉我出来干嘛?李国柱很危险!”呈雪露很恼火,说话也冲了起来,“你们都这么恨李国柱吗?他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苏世勋没答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木头盒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