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怎么哪里有问题吗?”李守成的心又一次被拎起来了,脸上立马白了三分。
“没问题,”张多旺顿了顿,将狐疑的目光转向呈雪露,“我就是好奇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这没有多年的经验,很难做到处理的这么到位啊!”
呈雪露笑笑,只能打马虎眼:“我妈去世前教我的,没什么。”
张多旺蹙眉若有所思,但也不再追问,而是感慨了一句:“贺春堂的大夫,也就是这个水平吧!”
听师父这么说,呈秀秀不可思议地看看呈雪露,又看看张多旺,憋得脸通红。
“师父,您看看仔细呀,是不是看错了?”呈秀秀小声在张多旺耳边嘀咕了一声。
不料这一声嘀咕,被李守成听到了。
李守成恼了:“什么意思呈秀秀,你是盼着我儿子出点事是不是?”
呈秀秀被李守成怼得往后缩了缩,不吭声了。
“不懂就在旁边认真看着,不要乱说话,祸从口出,教过你多少次了?!”张多旺训斥道,“起码的伤口处理会吧?你倒好,自己在门外坐着,让别人忙活,你说得过去吗?!”
李守成知道,以张大夫的医德人品,要不是碍于呈秀秀的老爹是村支书,他绝不会要这样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