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拉过他的胳膊,让他手掌朝上,将手指放在他的手腕处,认真感受他的脉相。
李国柱的脉相还有些许紊乱,比起刚中毒的时候已经平稳很多,是即将恢复的状态。
不多时,呈雪露点点头说:“没事了,不放心的话可以再去挂两次水,不挂也没事,因为急救及时,蛇毒并没有太多融进你的血液,现在已经没问题了。”呈雪露感到庆幸,当时如果不是自己坚持,不是苏世勋背他下山并帮她挡住阻碍,李国柱肯定不会这么幸运的。
“哎呀太谢谢你了露露,我们柱子多亏了你,他爹回来都跟我说了,吓死我了,这孩子就是傻就是实在,自己笨手笨脚从来没抓过蛇,偏偏要冒这个险!”李婶子激动地轻轻锤了儿子两下,眼泪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
“妈,我不没事了吗?”李国柱有点不自在,红着脸低声道,“让雪露看笑话!”
“看什么笑话?人家救了你呢,你以后可吸取教训,有孝心是好,可拿自己的小命孝顺,你爹我可受不起!”李守成进来了,怒嗔了儿子几句,可眼里都是心疼和宠爱。
“那没事了,我就回去了,柱子哥,你以后真的不要这样了,我刚才跟李伯伯说了,治疗血管硬化可以用草药,比抓蛇来的安全多了!”呈雪露冲李国柱点点头,后者的目光一直都在闪烁,从呈雪露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没稳定聚焦在她的脸上。
“好,我知道了,等我好了,我......”李国柱似乎在措辞,但是半天没成功。
呈雪露看他那副窘迫样,觉得他有点呆萌。
“你就歇着,其他的让你老爹来说!”李守成给儿子解了围,转身引呈雪露出了李国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