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没看过厂里文艺团的表演,怎么热闹怎么来,怎么喜庆怎么来。
就古琴这种委婉深邃的乐器,搁厂里表演,那简直就是给工人兄弟姐妹们找不痛快。
“嗐!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才学了这么几天,能好到哪去?我这弹了几十年,都还没受待见呢!我看呀,就是安小晴在后面使的主意,人家就是看上你了,让他爸把你招到厂里去。”
朱老师摇摇头,扒拉了几下自己脑袋上为数不多的几根毛,一脸酸,
“唉!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英俊的很,就是运气不好!多少次演出,我也是惊艳全场的那一个,却没你这种运气,你小子倒好,唉,结婚太早!”
苏世勋一顿,扭头对着朱老师仔细端详了一番,皱皱眉头,显然不理解他的意思。
英俊?
这两个字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
朱老师看到苏世勋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感觉受到了伤害,一阵骂骂咧咧,让他继续弹琴。
果然,之后安小晴再也没来过艺校。
李凤娟也消停了,之前还时不时的想着来找苏世勋,这下发现自己惹了祸,也销声匿迹了。
苏世勋乐得自在。
正式栽种天麻的这一天,呈雪露和大伙在地里忙了一整天,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回去。
一路上,呈雪露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家走,心里一直在念叨,千万别有人在等她坐诊,要不然她今天可真得倒地不起。
结果没想到,今天确实没人找她看病,但却有客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