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那就用这个替代方子!”栓子很高兴,既能给母亲调养身体,又不用承担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呈雪露知道,其实栓子也不知道当归和黄芪什么价钱,反正他只知道人参贵。
呈雪露笑着摇摇头,从医药包里拿出一些黄芪和当归递给栓子。
“这是当归十五克,黄芪二十五克,红枣你来准备,二十枚好了,跟一整只老母鸡的一起炖。”
呈雪露对药材的重量熟稔于心,在手上掂量一下就知道有多重。
栓子第一次见到呈雪露用手掂量就能知道药材有多重,心里大为惊叹。
以前他只听过有用手过称的厉害人物,没料想自己身边就有一个。
而呈雪露,比他听说的那些人更牛。
他听说的那些买卖人,用手掂量的都是几斤几两上下的东西,而呈雪露用手掂量的可是按克计算的药材,难度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
“露露,你也太厉害了,我看咱们村应该修个河神庙才行。”栓子看着呈雪露,心里除了赞叹还是赞叹,“到时候我也去拜一拜,给我点化一下。”
栓子是兄弟三个里面最老实的,最顾家,也是人们口中那个家里最“没出息的”。
老大出去上学光宗耀祖,老二出去做生意开裁缝铺,给家里赚了不少钱,唯独只有自己,只能在家种地做饭洗衣服。
“栓子哥,你可不能这么想,大伯和大娘有你这个儿子才是真正的福气。要不是你留在他们身边,你想想看,他们现在该有多孤单呢?”
栓子听了呈雪露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