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聊了聊才知道,许先生根本不只是“初步”设想而已。
实际上,他已经看好场地,并且跟药物研究所进行了好几个月的联络和商谈,就连所需设备,都已经跟苏华成谈了个七七八八。
呈雪露哑然。
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许先生不声不响,已经做了这么多的工作。
“既然呈大夫也认可我的想法,那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做!这是一件真正为老百姓谋福利的事情,我觉得它很有意义!”
许怀谦自信满满,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神采飞扬。
呈雪露看着眼前的许怀谦,再对比她第一次见到的许怀谦,感觉他就像是重获新生了一般,整个人都满含着对生活的热情和期待。
呈雪露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没错,很有意义,现在市面上的中成药品种比较少,而中药的地位现在渐渐被西医替代,导致很多人都不信中医了,宁可去打抗生素!这是国人巨大的损失!”
尽管苏华成在国外生活了二十年,可他的骨子里却一点也没有被西化。
他坚信中医药的力量,从小时候家里给他喝的药汤,到呈雪露给他扎的那几针,都让他深刻体会到国医的力量。
“对,关于这一点,我也是感同身受......”
两个在国外生活了数十年的男人一下子感慨起来,开始细数自己的经历,颇为感慨,甚至痛心疾首。
有趣的是,在国外生活数年的他们,反倒比别人更加能够体会到传统医学的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