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落泪!臭不要脸的娘俩,我看直接报公安得了!”
“周专家你快说说,好让他们娘俩死心!”
大家愤怒极了,一声高过一声,声讨的气势愈加强烈。
陈秀珠见周大伯来了,知道事情大概不妙,心里冷了半截。
可是没办法,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低着头,并不回应他,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感到无尽的悲凉。
“那我就来告诉你。”
周大伯从一只玻璃罐里取出一株铁皮石斛,“这是野生的铁皮石斛,没有经过分株,也没有任何人工干预,所以它的根系是茁壮而且完整的。”
说完,周大伯走到陈秀珠面前,捡起地上那几株从卢庆友房间里搜出的铁皮石斛。
“而这几株,是分过株的,区别很明显,野生的铁皮石斛为了让自己能够在野外恶劣的环境中生存,没有哪一株的根系长得如此单薄,而且,虽然晒干了,这几株的上面也还是能看到人工切割的痕迹。”
周大伯把两种铁皮石斛举得高高的,拿给大家看,区别太过明显,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陈秀珠也不例外,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她看看躺在地上的儿子,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在大家的咒骂声中痛哭起来。
大家伙的咒骂声喊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岩浆一般将陈秀珠吞没。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孤立和绝望。
过了一阵,王芳背着医药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