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福年微微笑着。
“可是,这么珍贵的药丸,我要拿什么来跟您换呢?”
呈雪露直截了当,只要她能拿得出的,不管多少代价,她都会拿出来。
贺福年点点头,像是就在等呈雪露这句话,“当然要换,这么珍贵的药丸,虽然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但也得有个说法。”
呈雪露心里有点紧张,苏世勋也亦然。
他们两个甚至已经开始计算全家上下能拿出多少钱了。
“我不要钱,我只要呈大夫你跟我去一趟同丰县。”贺福年说道。
这个答案,是谁都没想到的。
“去同丰县?能说说去干什么吗?”呈雪露问道。
“你有求于我,我也有求于你,你需要我的方竹葵蜜丸,我也不瞒你说,我听说你的针灸技术了得,而我们贺家,擅长制药用药,但针灸方面一直没有突破。”
贺福年也不卖关子,直接提出自己的条件。
“只要你肯把自己的针灸技术传授给贺家子弟,我就将我的方竹葵蜜丸送给你。”
呈雪露了然。
苏世勋也跟着松了口气。
这时候,呈雪露也突然想起来,上辈子的师父,最擅长的的确是制药用药,而呈雪露后来最擅长的针灸技术,是在离开师父之后跟一位高人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