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福年对呈雪露的问题并不感到意外,他笑了笑,回答道,
“方竹葵在我们祖上就有人用过,是亲历验证过的,相传也是贵人所赐,但那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故事早就失传了,只有方子留了下来,而且得到了改良。”
原来,她曾经自以为是独门发现的方竹葵,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人验证了治疗效果,而且还用传统的方法规避了副作用。
只可惜,上辈子的师父因为薛家庄事件自觉惭愧,没脸回到师父身边,跟贺家断了联系,没能成为贺福年的关门弟子,自然也就没有得到方竹葵蜜丸的方子。
这也就导致了师父在帮自己寻找方竹葵的过程中,亲自试药尝药,对副作用毫不自知,最后患上了精神疾病。
呈雪露唏嘘感叹,这大概就是谓之“命运”的东西吧。
第二天中午过后,呈雪露和苏世勋便跟着贺福年师徒离开了薛家庄。
薛家人和赵洪德一起,借了村里的运粮车,将几个人送到了镇上的火车站。
一路上,赵洪德找各种机会跟师父说话,师父这下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很多,最后分别时,嘱咐他有时间回同丰县待半年,接受贺家关门弟子的特训。
赵洪德一听,高兴坏了,喜极而泣。
他一直以为师父不会原谅他,觉得师父大概再也不会把医术传给他了,结果没想到,师父居然还是打算把贺家绝学传授给他!
师父踏上火车之前,赵洪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时泪流满面。
贺福年捋了捋银须,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同丰县距离雁关镇不算太远,但在这个年代,火车还是摇摇晃晃走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