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么厉害的药方,能不能给我也看看呀?”
呈雪露笑了,戳了戳了王芳的脑门,啧啧两声。
“嘴巴这么甜,原来是想看药方啊?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要看你的表现哦,这么珍贵的方子,你师父我可是花了这么大代价得来的,你觉得......”
“师父,你的衣服我都包了,保证给您洗得干干净净!还有什么您不愿意沾手的,都给我!徒儿我保准让您满意!您累不?我给您捶捶背!”
王芳迫不及待地抢过话,跑到呈雪露身后捶背,生怕她说出什么自己达不到的要求。
“那可不行,这方子,贺老先生之所以给我,是觉得我有能力把它传承下去,你也一样,如果你想得到这个方子,那就得做出点成绩给我看看。”
呈雪露眯着眼,挺享受王芳的捶背服务,不过语气却一改刚才的轻松调侃,很认真地说道。
王芳怔了一下,没想到师父这么看重这个药方,心里当即也下了决心,很认真地点点头,“行!师父,您说,要我达到什么成绩?”
呈雪露笑了笑,“达到从我这出师的条件就行,不过你还早呢,还有的学,你就耐下性子吧!”
王芳一听,有点失落,随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唉,那要很久以后了吧?”
看着王芳失落的模样,苏月娥和外婆都忍俊不禁地笑了。
“芳芳,你急什么呀,你才多大就急着出师了?那有些徒弟都二十好几没出师呢!”苏月娥调侃道。
“啊?真的呀?”
王芳佯装哭丧着脸,委委屈屈,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过饭后,呈雪露去找了周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