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试试。不知道病人大概什么情况?”呈雪露注意到在林科长说想拜托她给亲人看病的时候,干部轻咳一声用眼神向林科长示意着什么。
林科长不知是没注意到干部的暗示,或者是故意不予理会,继续说道。
“我还有一个孩子,是我女儿,今年十七岁了,三个月前的一天,在放学的路上突然摔倒后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还好被同学发现,马上送她去了医院,可还没等上车呢,她就清醒了,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但从那天开始,她平均每三四天就发作一次,我们带她去医院检查,做了脑电图,说她是得了癫痫。”
林科长说这些话时声音中有压抑不住的难过,她的两只手攥在一起,努力让自己镇定。
“医院给开了药,但是没用,尤其近一个月里,她发作的频率明显增加了,最严重的时候一天多达十次!她本来在上学的,现在只能休学在家,一个好好的孩子,发作起来......唉!别说前途了,现在连出门都是冒风险的事情!”
“林阿姨,您不要难过,我可以试试的。”呈雪露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妹妹平时都一切正常,体检结果也没有其他问题吗?”
“嗯,体检没有任何问题,不发作的时候是很好很健康的姑娘,真是不知道怎么了,让人揪心!”林科长的眼眶泛着红,透出隐藏在心底深处的脆弱。
“林阿姨,大概的情况我知道了,如果方便的话,我需要见妹妹一面。”呈雪露心里已经有大致的治疗方案成型,但具体的还是要见到患者才能确定。
“好好好,那当然方便,就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都可以的!”林科长听说呈雪露愿意当面给女儿诊病,高兴极了。
“那就今天吧,正好我今天没别的事情。”呈雪露想了想,虽然刚刚从镇上回来,但治病要紧,林阿姨虽然此行目的原本不是请她诊病,但人家来了一趟,又肯相信她,她觉得应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