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了贺春堂,果然药铺的伙计说为难,我怎么求都不行,小伙计说真的没办法,要是帮了我,他就得丢饭碗,以后一样没人帮我抓药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崔大海从中作梗。
呈雪露愤愤地想,人间苦难有一半是这种混蛋人为制造的,真是可恶至极!
“后来呢,你找了卢大夫?”
“没,咱们怎么认识人家啊!”方大娘叹了一口气,“我当时感觉难过极了,坐在人家药方门口掉眼泪,结果正在这个时候,卢大夫去药房干什么来着,看到我了,问了情况,听我这么一说,卢大夫气坏了,让我回家等着。”
方大娘的眼里闪着泪,“没过多长时间,也就一个小时,一个小伙计把药就送到家里来了,还带话说,以后开药就找他卢思道!”
卢大夫,果然是行医者的楷模。可呈雪露也不禁疑惑——为什么贺春堂会容下崔大海那样的大夫呢?
医术几何暂且不论,从第一次见到他,崔大海生怕担责任不肯救治那个因肺炎而休克的婴儿,到后来为难方大娘这些事,足以看得出此人不说医德了,连做人的基本道德标准都成问题。
也许是有什么对贺春堂有利的原因吧。呈雪露只能这么想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概就是讲,如果一件事情你想不通,那就朝利益的方向思考一下,基本都能找到结论。
呈雪露在心里重重地叹息一声,心里升起重重的无力感。
“那就好,以后开药不是问题了,治疗就可以顺利进行了!”呈雪露笑着,“二妮很快就会好的,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