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娥蹙眉瞪目,紧抿着嘴唇,身手异常矫捷,不断地在她面前跳跃,左冲右突,偶尔似乎还虚晃一招似的,已经落下的刀又猛地收回来,再迅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砍去。
呈雪露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是不是苏月娥真的在跟好几个人搏斗,而自己因为某种原因看不见?!
越想越寒,越想越不敢动,呈雪露直直僵在那里,只能任苏月娥摆布。
过了半晌,像是终于把眼前的敌人斩杀殆尽似的,苏月娥长吁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好容易露出点笑容,“现在好了,进来吧!”
呈雪露刚要迈步,看了眼脚下的水盆,又犹豫了。
“从盆上跨过来!”苏月娥扶住她的胳膊。
呈雪露照做,从水盆上迈了过去,这下,她彻底明白苏月娥是在干嘛了。
这种习俗很多地方都有,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先用菜刀斩杀一番跟在人身边的不明之物,最后再跨过水盆,彻底跟他们阴阳两隔。
所以,苏月娥这是
见苏月娥的神情行为都恢复了正常,呈雪露打算问个究竟,“大姐,你这是......以为我去哪了?”
苏月娥听了,立即伸出一根手挡在嘴唇前轻嘘,示意她不要说话。
“进屋再说!”苏月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眼睛又瞪了起来,朝四处看看,像是确定没有人了,才拉着呈雪露进屋。
进了苏月娥和晓蓓的房间,呈雪露在椅子上坐下,想听她开口解释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却只见苏月娥转身去隔壁堂屋上了一炷香才回来。
“大姐,你这到底怎么了?我又没去坟地,你至于吗?”呈雪露感到有点好笑,实在不明白她弄的这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