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解小便吗?”呈雪露问道。
“啊......嗯!”苏世勋的脸一下子红了,像个害羞小媳妇似的不敢看呈雪露,“你帮我找一下尿壶,不知道昨天大四喜放哪里了,你给我,我自己来。”
呈雪露没作声,从床底下拿出尿壶,看了看苏世勋,“你自己现在不行吧,我来帮你。”
苏世勋一听呈雪露这么说,脸更红了,满脸通红,从脸颊到耳朵都是红彤彤,“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啊!”
苏世勋着急想自己挪到床边摆好姿势,结果力气用偏了,扯到了腰伤,看得呈雪露心头一惊。
“你再逞能的话,你就可以一直在贺春堂住下去了,倒是也挺好,有人好吃好喝伺候着,也不用出去奔波,挺好!”呈雪露把尿壶递到他面前,“来,你要真的想一直在这住下去,你就自己来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不仅伤到了腰部的肌肉和筋,还伤到了骨头。”
苏世勋愣了愣,这才点点头,“行,你帮我吧。”
呈雪露心中腹诽,她一个大姑娘伺候他都没觉得不合适,他一个大老爷们倒是娇羞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回事呢!
呈雪露想到什么,转身去把病房的门反锁了,这才回来帮苏世勋把身子侧躺过来,面朝床边,又在他身后塞上了枕头和被子,以免他腰背撑不住翻回去。
“好了,你自己来吧。”呈雪露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把尿壶递到他身前,“好了告诉我!”
苏世勋无语,试图自己把尿壶接过来,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无奈,只好乖乖听话。
一阵流水声响起,呈雪露捂着眼睛的手更加用力了,感觉眼珠子都要被挤出星星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感觉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从来都没这么尴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