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警长他们回到派出所后不久,王福龙突然开始呕吐,身上起了大片的红色条纹,看上去特别吓人。他们找来医务室的大夫,大夫说完全没见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奈之下张警长只好来贺春堂找呈雪露。
就在张警长从派出所出发的时候,王福龙的状况再度恶化,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脸色红紫,看上去很是吓人。
呈雪露和卢思道听了张警长的描述,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管是卢思道从药效的角度来看,还是呈雪露从王福龙之前的状态来看,都不应该导致这样的结果。
呈雪露和卢思道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做声,但谁的心里都明白,肯定是有他们不知道的因素加速了王福龙情况的恶化。
派出所一眨眼就到了,三个人几乎跑着进了看守所,来到医务室,王福龙躺在检查床上,看上去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呈雪露上前进行检查,拉开他的眼皮,发现他的眼睛已经上翻,呼吸微弱,脸色紫红,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布满了红色条纹。
“这么严重!”卢思道不禁惊讶道,“赶快,先用针吧!”
“好!”呈雪露叫张警长一起帮忙把王福龙的上衣脱掉,把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是在分枝上穴和分枝下穴放血吗?”
“对!”卢思道点头应道,手下已经麻利地将药箱里的银针拿了出来,做好消毒。
王福龙基本已经失去了意识,任人摆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卢思道用酒精给他背后肩胛骨的位置涂抹了酒精,接着开始下针。
他先是用三棱针在分枝上穴进行点刺放血,之后又在分枝下穴上用倒马针法进行针刺,几针下去,卢思道着重观察起放血点来。